我的故乡歙县,4年二次遭逢特大洪水。 往年6.20黄山市特大暴雨,新安江水暴跌,作为江边村落的我的家乡妹滩,再次历劫。 每年梅旱节令,老父亲怕涨水均不敢上屯溪子女家,往年仅短短几小时,河水迅猛下跌,眼瞅着漫过路面,漫进我家地下室,又顺着台阶一梯一梯下跌,淹没了门前老梅树的腰,又漫上村小的操场,漫进院子,漫进厨房漫上正屋,不停地涨……直到凑近客厅的窗沿方定住水,定水的时期近半夜了,村子从今天下午就停了电和自来水。 父亲80虚龄了,平时靠一部老年机咨询。那日我和弟弟及母亲由于担心,时不时地给父亲打电话了解状况,到了黄昏父亲就不让我们再打,由于手机电量无余了。 那一夜我放心忡忡,偶然会鼓起勇气给家正对面的街坊打电话征询我家的状况,由于街坊也没多少电了。通电话时街坊总是刺激为主,通知我父亲曾经上了二楼,吃的也已布置得当。她爱人撑着那一片仅有的一条船,划行在日常我开车的路上,不停地协助左邻右舍搬冰箱、搬彩电,或是找猪,也包含帮我父亲把冰箱和冰柜都搬上八仙桌架高,累得精疲力尽,很是感动。那一夜,我守着抖音看歙县洪水直播,了解家乡信息,预判父亲安危。 6.21晨,高德地图导航回家的路未通,到上午可以走了,弟弟先我一步买了水泵和低压水枪回去,我半夜任务连忙采买补给及必备用品,也匆匆赶回。下高速看到南源口路边的店面和住户,稀泥混着少量渣滓,无一处枯燥地,心中甚是悲凉,来日回家的七彩路,尽是深深的淤泥,汽车因底盘低刹车都有些失灵感,沿江的路内壁有些滑坡和坠石,几个工人和一辆推土机在奋力清算。进村的路线全是淤泥,一切老乡家的门户大开,家中院中一片狼藉,父亲家里很多物品没来得及搬,局部顺水飘走,重的全裹了一层泥浆,我带的补给都无地安放。 我与弟弟一刻不敢耽误,各自操起工具不停清算,只见水枪、水管、扫把、簸箕高低翻飞,从里往外逐渐清算,不时继续到早晨七点多,才整顿了个大略。6.22日弟弟一早就赶去接着干了,我由于肯定任务的缘故,半夜才赶去。前后两天回家走的是同一条路,但让我感动和欣喜的是,昨日一路的泥泞和渣滓成堆,到今天半夜路边显眼的淤泥曾经清算,渣滓也用运输车运走,村民们被淹的人家,自己正屋和院落曾经清算洁净,未被淹的,村委组织他们清算公共路面,在这些被淹和未被淹的老乡口中,不曾听见任何的不辞辛苦,他们都在踊跃展开自救。 我歙县老乡,浮夸无华,可恶可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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